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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地精灵———女摄影师镜头中的南极风情
2017年2月6日 09:21

南极大陆威德尔海冰面是帝企鹅的栖息地。

KK号破冰船向罗斯冰架前进途中。

南极冰面上企鹅随处可见。

王新妹在工作中。

三口之家。

天才舞者。

迎着阳光。

罗斯海域出生才两个多月的小企鹅。

  一次偶然的机会踏上南极,却不曾想从此欲罢不能。我在南北极已经走过多次。这里随便一场雪,就可能厚到80公分,让人三四天不能行动。这是一个亘古长眠的冰雪世界,一个最纯净的白色大陆。

  坐在明镜般的冰面上,面朝蓝天,世界是那么洁净、安宁,远离城市,远离人群,与我为伴的只有那些可爱的极地动物。它们把冰雪世界变成了童话王国,它们彼此间亲昵的爱恋、呵护让我百看不厌,深深动容。

  很多朋友都羡慕我,因为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。这几年行走在南北极,自然的力量、生灵的语言,正潜移默化影响着我的人生,是摄影让我学会了观察自然﹑认识自然﹑记录自然﹑感悟自然。

  其实,动物的情感和人是一样的。我曾经见过一对帝企鹅,它们一个做窝,一个孵蛋,用翅膀煽动或哇哇叫嚷来相互交流,好像是做窝的企鹅在埋怨孵蛋的那个,如果想象力足够丰富,完全可以想出一长串故事。英国BBC摄影师曾拍到一只小企鹅趴在妈妈脚背上,妈妈肚子上的毛就像一件厚毛衣把它严严实实地盖住。我看到这张照片惊呆了,动物为宝宝用身体抵御寒冷,做得那么好!还有企鹅抱团取暖,一大群小企鹅挤在一起,轮流交替挡风取暖,很有团队精神。企鹅和人类一样,它们也是一个社会……

  小帝企鹅是这个冰雪世界里的小天使,我常常一天呆呆地坐在那里凝视它们,与它们静静对视,慢慢地走进它们的世界,任凭思绪飘到很远很远。在我看来,这是最美好的事。这群小生灵是天生的舞蹈家,在我看来,它们是在以生命最本真的节律起舞,无拘无束,自由得酣畅淋漓,纯真自然到极致。

  在这个社会里,固守自己的信念是不容易的。感谢摄影让我拿起相机,去寻找梦中的“世外桃源”;感谢南北极让我不断走向真我,走向愿忍受这孤独的远行,寻求我向往的自然世界和精神世界。

  作品点评

  女摄影师王新妹自2008年起,四赴南极、六赴北极,在一次次以肉身参与冰天雪地、自然轮回的过程里,以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沉重负荷加强了精神的韧度,拉长了精神的维度。企鹅与北极熊完全服从于自然法则的生存与爱,让其找到了强大的拍摄动机。影像中高度拟人化的观察视角,亲密交流的细节特写,突破了地理和生物意义上的极地写照,成为摄影者自身情愫与感悟的释放和交融,成为内心与世界的互相映射,因此具有别样的人文色彩和感人力量。

  在精神向度变异失衡的当代,肉身的自我放逐往往成为一种时髦的心灵假象,以空间的极度陌生感和矫情浪漫化,来转换、离间现有的经验范畴和生活模式,以此完成一种物质消费主义下自欺欺人的优雅姿态:生活在别处,不过是另一种更装腔作势的消费。

  王新妹似乎不自觉地成为了一个异数。在南北极的冰雪之旅里,她所直面的仍是自己在人世间浸润遭逢、歌哭欢笑了五十年的内心。在这个严寒冷酷世界里拍摄的影像,无一不直率地折射着她关于人类社会的诸多困惑。她将这些困惑不遮不蔽地提了出来。

  在这些高度拟人化的照片里,寄寓的不是白色童话,而是我们几近失落的本能、本应纯粹的关系和业已遗忘的自然法则———所有那些简单得无法物化、奢侈得无法消费的东西。

  作者因为坦承了困惑,而将摄影变成了一次发问———对这个世界,更是对自己。

  摄影,作为当代艺术中与现实联系最为紧密的表现形式,必然以在“关注人类的生存质量与生活质量”这个核心命题中表达观念为己任,这也必然成为每一个以摄影严肃发问者的自觉。因为一个人走得再远,也走不出自己的内心,而影像,就是那风剥雨蚀也不能湮灭的界碑。

来源:文汇报  作者:王新妹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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